永日

你找到我啦!

《love and letter》

——


我徜徉在风里——我是湿咸的海风。冲破森林,它们把我剥皮;冲进沼泽,它们把我灼伤;冲向庄园,来到你的窗前。我希望没有吓到你,于是只在窗前,周旋。我犹豫很久,才把自己递到你的桌角边。


我经过那么多让人伤痕累累的地方,我找到了你。

结果你见到了,皮开肉绽、遍体鳞伤的我。

我以为你会经过,只是经过


——你轻吻了我。

像人鱼祝福珍珠、海浪,你把我用祝福涂抹得晶莹透亮,还说我是个真正的宝贝。把我放进海里。

我缓缓沉于海底,海的中心。

我想探寻人鱼的秘密。


从此我的爱与梦里总是人鱼。


不知名和三青鸟和不知名的花



光明大道是人走出来的。

敢破黑天的心都没有,谈什么向往光明呢?


有人感叹教材上鲁迅的文章越来越少了。

少了就会没了。

迟早的事。


没了好啊,省的把活文章讲成死的。

鲁迅是燃不尽的,如今也给它们消费得不成鲁迅。


活文章不怕是慢慢地撤走,慢慢地没有,就怕慢慢地曲解以后还真的有人信了这是死文章。把虚的当做实的,把革命变成知识赚本钱。

洗脑术吃不了饭,人总会饿死。


故事永远在上演,我们不能挽留鲁迅,也不需挽留。若真是怀念他的话,就早点冲开光明前那片将来的黑暗吧,让这一刻成为将来口中最黑暗的过去,那是最好的赞美鲁迅、他的诗的法子。


光明大道是人走出来的。

敢破黑天的心都没有,谈什么向往光明呢?


你要是都不信,那还有个屁的自信。

自信可不是什么自我鼓励自我认可,真正的自信还需要什么鼓励和认可呢?
自信源于自我反思和探索,敢于说敢于走才叫自信。



《鹳》

——

好林风向晚,思客醉山,私心杂念缠空住,岁不度。

抬头见,点点莹莹墨不现,草木石间立痴人,说梦郁郁又鹳笙。声声悲切切,唤训世间有苦无处吐,有天才能为人赋。

一醒摇头笑不住,扶帽泪干思前路。草木石觉顿做声,无伞也无路,无时更无奈,快快疾步再疾步!


我不是难于启齿,只是还保留着不让你变成多心人的坏习惯。

我并不觉得我们关系特殊或是感情特殊,我对所有人的动心都是一种律动,只是浓或淡。




“你是不是爱我呢?”


这样的话问的若是过去也没有意义了,你说不爱我那不就是吗?但是若你问现在,

“我从前爱你很深。”


只能这样说,逃避着说。

就像我当年问你是不是不爱我,你的回答一样。


我爱你,也爱很多东西。

不要挽留我,既然已经选择走过你了,我想你知道我做了什么选择。

过去的记忆不能挽留任何一个我,我也不对曾经那么感兴趣,我也不是不记得。

再续前缘真是很丧气的话。

如果能在将来的路上再为你动心,那就是我再次爱你,与过去无关。

我爱你,也爱更多东西。

既然不再停留,你又说什么情意仍存留,我也不会再回头看你。过去的本为过客,你选择留在过去,那还说你什么呢?

我不喜欢回忆的爱恋总是说我,说我不懂情调。
拿大家都在说的话说我的时候,你也并不懂我嘛。